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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平县志(54)封建时代的牟平多灾多灾

来源:米乐m6官网登录入口   发布时间:2022-07-29 23:47nbsp;  点击量:

本文摘要:牟平县志卷十 文献志四通纪汉高后六年,封齐悼惠王子兴居为东牟侯。《史记》按东牟侯并未就国,至文帝二年升为济北王,国除(注:刘兴居谋反,被俘自杀,王被废)。 后汉永平二年,以东莱之东牟益(注:引申为增加)琅琊国。《后汉书》光武十王传。永初三年,海贼张伯路寇掠沿海九郡(注汉安帝永初三年即109年七月,张伯路冠赤帻、服绛衣,自称“将军”,率三千余人起义,攻占沿海9郡 )。 《后汉书》安帝纪按张伯路之乱,至永初四年轻州刺史法雄讨平之。初平元年,辽东太守公孙度越海收东莱诸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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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平县志卷十 文献志四通纪汉高后六年,封齐悼惠王子兴居为东牟侯。《史记》按东牟侯并未就国,至文帝二年升为济北王,国除(注:刘兴居谋反,被俘自杀,王被废)。

后汉永平二年,以东莱之东牟益(注:引申为增加)琅琊国。《后汉书》光武十王传。永初三年,海贼张伯路寇掠沿海九郡(注汉安帝永初三年即109年七月,张伯路冠赤帻、服绛衣,自称“将军”,率三千余人起义,攻占沿海9郡 )。

《后汉书》安帝纪按张伯路之乱,至永初四年轻州刺史法雄讨平之。初平元年,辽东太守公孙度越海收东莱诸县。《三国志》孙度传建安间,东牟人王营聚众三千,脅昌阳县(今文登县)为乱,长广太守何夔遣王钦等离散之,旬月皆平。

《三国志》何夔传隋开皇十八年,牟州刺史辛公义开黄银坑。《元和郡县志》按黄银坑在县西南九十里嶞山。此为牟平开金矿之始。唐麟德二年,析文登县地,于东牟故城置牟平县。

《太平寰宇记》按东牟县自晋后久废,隋时地属文登,牟平系汉旧县,故城在今福山县境,至唐初亦废,麟德二年,始析文登县地,于东牟故城重置牟平县。如意元年,置登州治牟平。《太平寰宇记》按唐武德四年,置登州治文登,贞观元年废,如意元年复置登州治牟平,至神龙三年徙蓬莱。

会昌元年秋,雨雹,破瓦害稼。《唐书》《五行志》宋淳化元年,饥。

《宋史太宗纪》景祐元年春,登莱大旱,饥。诏驰金禁。

《宋史仁宗纪》庆历六年七月,地震,岠嵎山摧,海底有声如雷。《宋史仁宗纪》按岠嵎山现在海阳县境,宋时属牟平。建炎二年,金天会六年,金人取京东东路州郡。《续通鉴》金天会九年,伪齐刘豫(天会八年、立为齐帝,建元阜昌,)置宁水师。

《齐乘》是时山东盗贼起,负海数百里间,独恃险僻,扰毒无所忌,而往来剽掠者,两水为之冲,民不得安;于是置宁水师,并于两水镇(注:古镇,似指清洋、大沽两河经此,故名两水镇)置福山县,扼其咽喉,盗始就抚。王炎《福山令题名记》十一年正月,登莱山砦(注:zhai,同寨)统制范温率部兵泛海归宋。《宋史高宗纪》同年,水旱。诏免租。

《州志》大定二年,蝗害稼,民殍殁者众。《州志》二十二年,升宁水师为州,领牟平、文登二县。《金史地理志》贞祐二年,杨安儿陷宁海,刺史史泼立(三字名)隆。《金史宣宗纪》先是大安三年,杨安儿叛于山东,与张汝楫聚党,攻劫州县,杀掠仕宦,山东大扰。

贞祐二年,山东路统军抚慰使仆散安贞、败之于益都,安儿奔莱阳,莱州刺史徐汝贤以城降,贼势复振,登州刺史耿格开门纳贼,以印付之,安儿遂僭号,置官属,改元天顺,遂陷宁海,宁海刺史史泼立降。西攻潍州、安贞率仆散留家(四字名)等大破之,耿格、史泼立皆降,安儿走死。同年,宁海郝仪构乱,入昆嵛山,焚毁寺宇殆尽。

昆嵛山碑记同年,蒙古军破宁海城,刺史乌古论荣祖力战死之。《金史乌古论荣祖传》兴定二年五月,莱州民曲贵据城叛,山东招抚司讨平之,命副使阿鲁答等、保宁海等处,安辑其民。《金史宣宗纪》三年九月,张林以登、莱等十二州归宋,宋以林为京东抚慰使。《续通鉴》按张林于兴定五年,又降蒙古,以林行山东东路都元帅,宋讨走之。

正大二年,京东州县,尽陷于蒙古。《续纲目》按宋京东东路金已改为山东东路,是时李全归宋,京东复为宋有,故书京东。

四年五月,宋京东总管李全降蒙古,蒙古以全行省事于山东、淮南,得专制山东。《宋史李全传》按李全降蒙古后,寇扬州,为宋所败,走死。

元中统三年,李璮以山东郡县归宋,宋封璮为齐郡王。《元史李璮传》按璮李全子,为蒙古江淮多数督,归宋后元讨杀之。至元九年,库库楚(旧作阔阔出)请以分地宁海、登、莱三州自为一路,诏从之,以宁海直隶中书省。

《元史世祖纪》十年,饥,山东臬司马绍发粟赈之。《州志》十七年夏四月,宁海、益都等郡霜。《元史世祖纪》元贞二年冬,洪流。

《元史成宗纪》三年正月,获白鹿于圣水以献。《元史五行志》大德元年七月,饥,赈粟一万六千石。《元史成宗纪》五年五月,洪流。

《元史五行志》六年,饥,赈粟一万六千石。《元史成宗纪》延祐五年,封巴图尔(旧作八朵儿)为宁海王。

《元史诸王表》按《元史诸王表》,宁海王有库库楚、伊苏玛勒(旧作亦思蛮)、巴图尔、阿海四人,除巴图尔外,其他受封年次皆无考。至治元年冬十二月,蝗。

《元史英宗纪》及《五行志》泰定二年四月,饥。《元史泰定帝纪》四年夏五月,大雨雹。《元史泰定帝纪》天历三年正月,饥。《元史五行志》至顺元年,饥,赈粟三千石。

《元史文宗纪》二年,赈饥。《元史文宗纪》后至元五年冬十月,赈饥。《元史顺帝纪》至正十七年,韩林儿党毛贵据山东,于登、莱沿海,立三百六十屯,相距各三十里,造大车輓运,官民田皆十取其三。

《明史韩林儿传》二十三年六月,虸蚄生。《元史五行志》明洪武初年,省牟平县入宁海州。

《明史地理志》七年秋七月,倭寇登莱。《明史太祖纪》十年,置宁海卫。《府志》按宁海卫,元置千户所,属莱州卫左千户所,洪武二年调为备御所,十年升为卫。

十七年,命信国公汤和巡视海上,筑山东等处沿海诸城。《明史纪事本末》二十三年,命山东都司周彦建五总寨于宁海卫。《明史兵志》三十一年春二月,倭寇宁海,指挥陶铎击败之。

夏五月,置大嵩、成山、靖海、威海四卫。《纲目三编》《府志》永乐六年,倭寇成山,复袭宁海,营卫寨堡之设愈严,始置备倭都司,以控制沿海诸军。

《府志》同年,地震,有声如雷。《纲目三编》《州志》八年,登州、宁海诸州县,自正月至六月,疫死者六千余人。

《明史五行志》正统六年秋,蝗。《明史五行志》七年五月至六月,霪雨害稼。《明史五行志》弘治十七年,洪流,沁隄(注:沁水河堤)决七十余丈,知州李津募工修之。《州志》正德七年,流贼攻城,焚东门,知州章诤御退之。

《州志》先是流贼刘六、刘七、齐彦名等寇登、莱,众十余万,焚掠甚惨。六年三月,连陷栖霞、文登,知州章诤严武备以待之。明年,寇直薄城下,焚东门,指挥王瀛欲弃城走,诤按剑叱之,乃止,遂相与奋勇击贼,贼始却。十一年,蝗。

《州志》十三年,白莲教妖贼达磨撤作乱,知州向玺督兵捕平之。《州志》嘉靖二十二年,封德懿王祐榕孙载抒(注:抒的扌改为土)为宁海王。《明史诸王表》按载抒(注:同上)于隆庆三年薨。二十五年,洪流。

九月初二日,地震有声。《州志》二十六年春,饥,发粟及帑金赈之。

夏,旱。秋,洪流。《州志》二十七年八月,地大震,坏民庐舍无算。

《明史五行志》万历二年,以德藩(注:指德懿王属地)载抒(注:同上)子翊铎袭封宁海王。《明史诸王表》按翊铎于万历四十五年薨。

三十九年三月二十四日,大雨雹。《州志》四十三年,大旱,自三月至九月不雨,赤地千里,蝗蝻遍野。

《明史五行志》四十四年春,大饥,全省凶荒,至人相食,奉旨发银十六万两,漕米十二万石,遣御史过庭训赈之。《明史五行志》《州志》四十八年八月,大雨雹。

《州志》天启元年,以德藩翊铎子常沺袭封宁海王。《明史诸王表》按常沺于崇祯末国亡殉难。

同年,设登莱巡抚于登州,辖沿海屯卫、兼辖东江(注:毛文龙驻军地)诸岛。《府志》同年,蝗。四月十八日,讹言贼兵自东来,民皆惊走相蹂践,竟夜不息,自文登至昌邑,时日皆同。

《州志》崇祯四年,洪流。《明史五行志》五年四月,登镇副总兵吴安邦,奉令屯宁海,规取登州。

《府志》按是时孔有德等据登州,西攻莱州,安邦奉令,率文登兵,间道规取(注:通过偏僻小路设法夺取)登州,兵薄城下,为耿仲明所败,走还宁海。十一年,蝗。《纲目三编》十三年夏,旱。

《明史五行志》十四年,大饥,斗米二千钱,上发银六百两赈之。《明史五行志》十六年二月十二日,清兵由辽东海道侵入,破宁海,杀戮绅民甚惨,知州汪逢渊、同知李士标、吏目魏世达死之。《州志》清顺治七年,栖霞乱民于七率众攻宁海,知州刘文淇死之。《府志》十三年,大有。

《州志》十六年,并宁海卫入州。《府志》十八年冬,于七之党常僧人、张振纲等,围宁海城,知州文映朝御退之。《府志》先是于七于顺治五年,招集亡命,据锯齿山作乱,宁海曾被攻围,嗣以登州知府张尚贤权授于七为栖霞把总,令其擒贼自效。

十八年,七复叛,其党宁海禅教寺常僧人及张振纲等,据昆嵛山,四出焚掠,东攻文登,败而西遁,遂围宁海城,知州文映朝、都司陈(失名)、邑绅李挺生画策设备,悉力守御,相持三日,闻大兵且至,始解去。《府志》《州志》康熙元年夏四月,大疫,人死甚众。

《府志》三年,旱,诏免租银十分之二。《州志》四年夏,大旱,诏蠲赋一年。《州志》七年六月十七日,地震有声。《州志》十年,洪流,诏免租银十分之二。

《州志》十八年六月,地震。《州志》十九年,设宁海营。《府志》四十三年,大饥,诏免三年田租。《州志》四十四年,宁海兵哗,旋抚定,福山为之戒严。

《府志》五十二年,诏免今年丁银,定丁银以五十年为额,永不加赋。《通志》五十六年七月初五日,水淹育犂。(今玉林集)《幼海风土辨证稿》雍正元年,饥,免租银十分之一。

《州志》十一年,涝,免租银十分之二。《州志》十三年,裁威海、成山、靖海、大嵩四卫,以威海、靖海并文登,以成山置荣成,以大嵩置海阳。

(荣成、海阳二县,皆今年新设,)并割乳山一乡入海阳,收莱阳青山一乡入县境。《府志》《幼海风土辨证稿》乾隆元年,免租银十分之三。《州志》五年五月二十四日,青山、城阴两乡,雨雹大如盎斗。六月十五日,北海风雹并发。

七月初四日,南海大啸水溢。《幼海风土辨证稿》六年,大有。

《州志》十年正月,海水尽冰,至三月网不得下。《幼海风土辨证稿》十一年,洪流,牛疫。

《幼海风土辨证稿》十二年七月十五日,烈风暴雨,拔木偃禾。《幼海风土辨证稿》十七年,洪流,饥。《幼海风土辨证稿》三十九年,王伦寇山东,州城戒严。

《州志》四十三年,大饥。《州志》五十四年,洪流,沁隄溃七处。《州志》嘉庆十年秋,蝗。

十一年,无麦。十六年夏,旱。

秋,洪流,饥馑。知州胡道垠赈之。

申请平粜仓谷,复捐廉劝捐,运粮辽东,煮粥赈饥,自十一月设厂,至十七年五月讫。十七年春,大饥,大疫,缓征。秋,大熟。

道光元年八月,大疫。十五年八月二十六日夜,大雪雷电。

十六年,浪潮溢。十八年八月十八日夜,雨雪有雷。

二十三年七月十六日,狂风雨,海溢。二十四年八月二十五日夜半,地大震,移时(注:过了一段时间)方定。

二十六年六月十三日夜,地大震。二十八年夏,旱,蝗。

咸丰六年七月,有蝗,大疫。七年六月,蝗,不为灾。十一年九月,捻匪攻城不克,焚掠各乡,男女被害死者约七千余人。先是十一年春,捻匪首李成、张闵刑等,聚党数十万扰山东;至九月初六日犯境,初七日薄城下,城头炮发,毙骑贼数名,遂不敢合围,初八日焚掠关厢,东关乡团曲纬等,率众御之,以众寡不敌,死伤多人,惟城内筹有守备之具,学正王厚阶督同士绅登陴(注:pi,城上的短墙)恪守,得保无虞,初十日贼始去。

此五日间,各乡被害甚惨,焚掠杀辱,无所不至,穷岩深谷,无处不搜,计男女死者七千余名,被掳者八千二百余名,焚毁衡宇近三万间,掠夺牛马至二万匹,其他粮石衣件等物,多至不行盘算;兵燹之惨,未有甚于此者也。同治元年七八月,大疫。自嘉庆至此俱见《州志》。以下俱述见闻所及。

六年,捻匪过境。自咸丰辛酉,饱受捻匪之祸,匪退后数载稍安;至今年,捻首任柱、赖汶洸、张总愚各率众十余万,再犯山东,旋窜入登州,各属戒严。六月十五日,有贼骑探至城下,疑为有备,遂南下焚掠海阳,东扑文、荣,沿海经由县境,乡民受害颇重。

七年秋,时疫盛行,死人无算。光绪二年春夏,旱。

六月十四日,大风雨,拔木偃禾,岁洊饥。二十年,日本陷威海,乘势西进,牟平守土文武官员相率逃,住民迁徙一空。二十一年正月初八日,日人长驱入城,未几去。二十二年六月二十三日,大风雨。

二十六年夏五月,拳匪肇乱,全省戒严,州牧张树勋严禁邑人演习其术(注:义和团习练之术),境内以安。三十二年,设小学及师范传习所。

按三十一年,停科举及岁科试。今年,就牟平书院,改设高小学校及师范传习所。此为牟平学制革新之始。三十三年,设劝学所。

按劝学所历经改组,现为县政府第五科。同年,设巡警局。按二十八年,裁绿营兵,改练巡警,今年,县设巡警局。

此为牟平兵防革新之始,嗣后历经改组,至今称公安局。三十四年四月,邑民李东周等因罢垦,组合三教大会,聚众滋事,垦务局庸办杜秉寅击散之。先是光绪三十二年,本省垦务局价卖昆嵛山荒,四周住民李东周等,发生误会,群起罢垦,尔时昆嵛山左右庙产,多被提充学款,久为一般独霸庙产者与僧道所阻挡,由是乘机相互团结,组成三教大会,于三十四年四月,聚众二千余人,蜂拥进城,殴警毁学,大闹三日而退。知州何恩锡情急,乃以劝学员绅勒捐激变等情上闻,经上峰先后派员核办,未得要领。

该会复于六月二十三日,作第二次进攻,长驱入城,与官绅寻仇。时垦务局总办杜秉寅带卫队来城,该会拥众直扑公馆,当经卫队开枪射击,闭城捕捉百余人,划分惩治,会众由是遣散。杜总办乃具详,将何恩锡免职核办,州视学王照琴、教育会长常理基、孙宝怡一并褫(注:chi,根除)革拿问。

总斯案之效果,乡民于溽暑之际,刑后受伤死者十数人,李东周系狱,规复后释归即毙,瘐死(注:因受刑而死。瘐,yu)府狱者五人,绅学之冤,至清亡始得昭雪。宣统二年春,鼠疫盛行,死人无算。

除夕至元旦,大雨水,河流如夏日。同年,城区议事会董事会建立。三年,县议参两会建立。

按此为牟平自治开办之始。中华民国元年春一月一日,即宣统三年十一月十三日,今后纪年用阳历。元年一月二十三日,革命军入城,知州刘印昌出走,改知州为民政长,公推王瑞菖暂摄。

时胡经武在烟台设立都督府,遣左雨农率革命军昏夜攻城,由劝学所长李书润,倡率同志内应,开门迎入,派警送走知州刘印昌,地方设立军政府,以州同王瑞菖暂摄民政长。二年三月,改宁海州为宁海县,民政长为县知事。秋,霪雨害稼。

三年春二月,改宁海县为牟平县。三月,遣散县上下级议会。七年,设警备队。

按警备队历经改组,现为民团队。八年,自夏徂(注:cu,往,去)秋无雨,岁饥。同年,设地方财政治理处。

按财政处历经改组,现为县政府第三科。九年,设劝业所。按劝业所历经改组,现为县政府第四科。

十四年,张宗昌督鲁,旅部毕庶澄,遣其营长李世泽驻牟平城,纵兵赴乡,敲诈刑逼,邑民苦之。同年,田赋正附税捐外,每银一两,加征军事特捐二元二角,营房捐一元。

六月,省公署刊行定期有息金库券九十万元,七月刊行有息金库券九十二万元,十一月刊行有息三月金库券九十万元,行使各县。十五年,田赋正附税捐外,每银一两、加征讨赤捐四元二角,军事特捐一元,河工特捐四角四分;派销善后公债十二万元。三月,省公署刊行有息六月金库券九十万元,八月刊行无息七月金库券四十万元,行使各县。

夏,股匪李奎五窜入县境,据城西娘娘庙小山数月,四出焚掠抢架;秋,栖霞红枪会,窜入县西南部;冬,县西南部发现大刀会,伸张于四甲、地口、崮头、大河东、磨山一带;后各经军警及乡团练剿平。十六年春,田赋正附税捐外,每银一两、加征赈济特捐一元,河工特捐六角六分,河工附捐二角二分,汽车路附捐五角五分,军事特捐二元;秋,每两复征讨赤捐八元。

十七年春,田赋正附税捐外,每银一两、加征军事特捐四元,汽车路附捐八角七分,河工特捐六角六分,河工附捐二角二分;又向地方索款十万元,令巨贾均摊。六月,杂军方永昌据胶东,驻蓬莱,遣刘选来以一旅驻牟平城。

向牟平索款二十万,田赋每银一两,加征军事特捐八元五角。自十四年后,征敛繁苛,民不堪命,今年田赋,每银一两,增至二十五六元之钜,张宗昌甫去,方永昌又来,悍吏催科,急如星火,遂激成冯家集殴杀警役之变。

(今年七月,警役至冯家集一带,催征过急,被乡民殴杀十二役八警,遂聚众为自卫计;时值方永昌势衰,不暇催征,乃减额脱期,谕众退散。至刘珍年驻烟,重行催征,欲示威以惩后,十月,命何益三率队下乡,焚段家村,俘乡农百余人以归,指定八人枭首,余悉刑囚。

)经此一番威胁,二十万捐钱,如数征齐,除方永昌挟走六万外,(催征时北乡先缴者)其余全归刘珍年。八月,杂军刘珍年据胶东,驻烟台,嗣归中央改编,遣其师长何益三驻牟平城。今年五月一日,国民革命军入济南,张宗昌出走,三日,日本军攻济南,发生“五三惨案”,国民军旋设省政府于泰安。时杂色军队四起,方永昌、刘珍年皆张宗昌旧部,方先据胶东,刘取而代之,驻军烟台,自称军长,嗣经中央编为师部,胶东十余县,均在其势力规模中,牟平密迩烟埠,城坚可守,刘尤倚为奥区,命何益三驻军城中,给养皆取之地方。

计自今年六月,刘选来军队驻牟,八月,即由何益三代之,至明春刘张战事前,在此期间,给养费已达十万元以上。同年,改县公署为县政府,知事为县长。十八年春,张宗昌率匪兵攻刘珍年于烟台,刘退保牟平,张复合褚玉璞围攻之,相拒二十六日,刘突围夜出,张、褚兵溃,张逃回大连,褚在福山城被刘擒获,后杀之于牟平城。十八年春,张宗昌忽占领龙口,号称统帅,团结褚玉璞、徐鹤亭等,各率其旧部,有众二三万,悍然东犯;刘珍年发兵西迎拒之,战不胜,三月二十七日退据牟平城,四郊坚筑壁垒,与之抗争。

四月十四日夜,出城分路袭击,互有胜负,二十三日,大索城中,得三万元,未及佛晓,统其全军,出城呐喊,冀得破围而出,是时夜色迷茫,敌疑有援兵至,各率队分路逃。刘珍年乘胜追击,张宗昌踉跄夜奔烟台,急搭轮赴大连去;褚玉璞等敛兵退保福山城,刘珍年昼夜围攻,福山城不能支,俘褚玉璞、徐鹤亭、苏馨斋、纪子诚、张鸣九、孙兴周、李震、刘玉宸及俄人白哈夫九人归,分两处拘禁;褚之亲属,辇金五十万求释,刘受之而不赦,十一月某夜,一律秘杀之,褚屍瘗于北门内,余八人合葬于东城根。是役也,战区内之死难者,男女不下三十人,焚毁及拆除之衡宇数百间,其他财政损失之价值,难以数计,供应军用米草等项,价值十三万七千余元。

同年秋,设县法院。九月,县党务整理委员会建立。十九年春,田赋正附税捐外,每银一两,加征特捐五元。

刘珍年于十七年冬、蓬黄作战,曾借给养费二万一千三百九十二元零,十八年春、借军需品价共十三万七千二十六元零,退守城内时,借民户三万元,共乞贷十八万八千四百十九元零。十八年秋、遵省令陈诉地方军事乞贷,准其随粮带征,两年送还。今年上忙,每两加征特捐五元,共征十一万七千九百四十四元零,除送还民户乞贷三万元外,余仍被驻军扣用。秋八月、刘珍年委田育璋署县长,省政府加委。

先是十七年秋、刘珍年头据烟台,即委其部下郭培武长牟平,十八年,改委刘朝栋,先后皆以贪酷闻;至今年、改委田育璋,在任二年之久,上承刘部意旨,下饱私囊,榨取民财,数达百万以上。时刘珍年又在牟平设清理官产分处,委其表弟李文田为主任,张振东副之。

伪造部照,强卖城乡各处校产,及人民公有牧场山荒会地殆尽;嗣官产处吞款案发,刘则赦李而处张以死罪。冬,刘珍年索款十四万元,令县内富户农商均摊。二十年一月,刘部给养费,归田赋摊收,每月供两万元。

按此捐至二十一年,地偏向刘部请减,准减三分之一,仍由田赋摊收。同年,县立低级中学开班。先是十九年秋,开办县立乡村师范,今年改为中学。

二十一年二月,县设远程电话事务所。三月,设各区区公所,各区乡镇公所,各区联庄会。先是二十年秋,划全县为十自治区,今年设区公所,区长以训练及格人员充任之;并设各区乡镇公所,乡镇长由各区公举;每区各设联庄分会,会长由各区长兼任,县长充总会长。秋九月,讨逆军第三路总指挥兼山东省主意韩复渠讨走刘珍年。

委宋宪章署县长,悉除从前苛政。二十二年,取销县法院,由县政府兼理司法。冬十二月,省令通缉前任牟平县长田育璋,并检查家产。

二十三年十一月,裁撤区公所。二十四年九月,县党部奉令竣事。冬,八十一师来牟剿共,肃清后,留营长王士彬驻城。

十二月,大寒。查十二月《气温表》,温度低至冰点下13.9度,翌年一二月,寒尤甚,沿海口岸封冰,舟不得行。

杂志(甲)轶事刘兴居墓在县西南三十五里冶头村,汉置铁官冶铸之处。冶头村西,有古墓一所,俗称刘兴坟亦称王坟,考古者疑为东牟侯刘兴居。闻村中故老言:“某年夏大雨,墓西南角陷,漏一穴,有以火烛其内者,见空旷异常,花砖砌壁,壁上有洞,置一碗形物,欲出取之,失力堕下,铮然有声,似金质类,同时从碗内流出圆珠数枚;后数日,又有人自墓内抽出一剑,携归,忽染急疾,疑为鬼祟,惧而还之,并填其穴;众以为神,遂无复敢动者。

”按刘兴居虽封东牟,未尝就国,后改封济北王,以谋反诛,何由得葬于此?且墓址即在冶场,矿石累累,积堆其上,墓旁远近,复有冢形数处,疑其时铁官死或葬此,土人见其冢大,遂讹称为王坟耳。但刘兴居改封济北王,确乎可以称王,而刘兴与刘兴居,名称亦甚近似,未敢断定必非刘兴居影葬之处。

姑阙之以俟考!鲤堂《续夷坚志》曰:“鲤堂在石落村,麻姑于刘氏乞槐处。”(详《麻姑传》)据土人云:“石落村即今之石头河村,村中刘氏,其旧姓也。”《文登县志》以石落村为在文登县境,且引威海某庙中鱼骨为证。

(鲤堂以大鱼骨为梁)未知孰是?郭长倩墓查《金史》及元遗山《中州文集》,并以长倩为文登人。邑人宋克智《跋旧志诗》,其咏郭长倩云:“束发曾闻郭秘书,村名犹说大金余,风花寒食牛山(二字名)路,黄垒年年啮古墟。”注云:“金秘书少监中议医生郭长倩,郭家埠人,茔在黄垒河东岸,北有金牛山,相去里许。”宋系史家疃人,去郭长倩村墓最近,知之宜悉,且《金史》及元遗山《文集》,宋亦必见之,何以误认长倩为牟平人?或长倩籍本文登,而墓在黄垒河东岸,遂致相互相牵合欤?查《文登县志》,以郭长倩墓为县西南二十里郭家庄,亦不能确指其处,盖遭金末之乱而失传也。

名人遗迹,往往听说异辞,姑志之以备考!金末之乱查《金地理志》:宁海州辖牟平、文登二县,户六万一千九百二十三,《元地理志》:宁海州仍辖牟平、文登二县,户五千七百一十三,口一万五千七百四十三,是元初户数,较金不及十分之一,而丁口每户不足三人,乱离之后,孑遗无几。宋庄季裕《鸡肋编》云:“自靖康丙午,金狄乱华六七年,京东京西淮南等路,荆棘千里,斗米至数十千,且不行得;盗贼官兵,以至住民,更相互食,人肉之价,贱于犬豕,肥壮者一枚不外十余千,全躯曝以为腊,呼为两脚羊。登州范温,于绍兴癸丑,帅吾乡郡忠义之人,由海路勤王,无行粮,有携人腊泛海抵钱塘犹食者。”《宋史》载温为山砦统制,《辍耕录》亦记其事,季裕为南宋人,盖亲见之。

本县万户姜房,居县东南百里外鲁宋里,(今直呼为万户姜家)当金末大乱,濒海盗贼尤炽,千万为群,啸聚林谷,猎人充食。房鸠集义旅,掩护乡闾;元兴归命,以宁海州刺史、加胶、密、莒、潍、宁海五州总管,赐金符,抚治有方,民安其化,贤于范温远矣。元代令旨天子福荫里哈鲁罕大王令旨宁海州达鲁花赤根底管民官人每根底管先生底头目每根底属咱每底城子宁海州地面里大昆嵛山东祖庭烟霞洞神清宫小名的观里住持的静渊明德大师道正孙道衍小名的先生那观里修整圣像兴盖殿宇为这般勤上头令旨与了也。天子皇后诸王根底祈福祝寿者,不揀是谁他每根底休搔扰者休欺负者属他每根底宫观神清宫、清阳观石人埠栲栲山石门口地土症(注:症字里为圡)子山林不拣甚磨诸人,休做主休夺要者,则交孙道衍管着者令旨俺的休得别了别了的人每不怕那甚磨令旨俺的马儿年七月初四日黑龙江有时分写来右石刻见烟霞洞、神清宫山门内,语多不行解。

约莫“根底”是部下,“每”是们,“与了也”是知道了,“症(注:同上)”是庄,“磨”是么。天子福荫里宁海州亦思马因令旨宁海州达鲁花赤官人每根底省谕的令旨昆嵛山里有的烟霞洞神清宫里在先丘神仙曾过来唐四仙姑有来为他在前品德高的上头他根底赠寓真资化顺道真人唐守明的名字与来这先生每根底令旨与了也教这随处宫观有品德委实的先生每更别个宫观里有的先生每就烟霞洞与立石者磨道与了令旨也狗儿年七月十七日上都有时分写来右石刻见唐四仙姑石龕内西壁。

元代石坟本县境内多石坟,以块石垒成,高丈许,状若兜鍪,俗称鍪(注:mou,古代士兵的头盔)子坟,前嵌石碣,镌葬者眷属,及其履历,与生卒年月,以年号考之,均系元时,间亦有明初者。相传海滨各县,遭金末之乱,人烟稀少,野兽掘墓,故坚筑石坟以防之。

有谓元太祖时,商业用银,民争发墓掘取,(自宋以前,中国不以银为币,皆用作器物,元初用以商业,故发墓取其殉葬之物),故为此结实不拔之势,以防掘银。二说孰是?抑别有原因?俟考!坟前镌文,义多不完,姑录十区黄疃村刘氏石坟原文,以例其余。(注:上图为县志截图)金清自隋开皇十八年,辛公义始开黄银坑(即今天大金清小金清详地理志山水)。

大业末、贞观初,更以沙汰得金,嗣后历代掘客,各处搜采,境内诸山,金清相属矣。吴曾《漫录》云:“登莱州产金,自太宗时已有之,皇祐中始大发四方游民,废农桑来掘地采之。”《宋史》富弼传:“庆历七年,夏竦谗石介,为弼往登州结金坑数万人,欲作乱。

”王称《东都事略胡宿传》:“庆历六年,河北、京东地震,登莱尤甚,宿上言登莱为东北隅,乃少阳之位也,今二州并置金坑,多聚民以凿山谷,阳气损泄,故阴乘而动;县官入金岁几何,小利而大害,可即克制以宁隧道。”《元史食货志》:“产金之所,腹里九处,有济南、宁海……”至元五年,命于从刚、兴奋宗以漏籍民户四千,于登州栖霞县淘金。《盖苗传》:“益都淄莱旧称产金,朝廷建一府六所总其事,民岁买金以输官,稍忤官长意,辄谓所居地有金矿,掘地及泉尔后止。

”《齐乘》云:“栖霞金山寺有隋碑,言开皇中岠嵎山出黄金九屋,为淘金者所祖;今则编户置官,岁定金额,三时沙汰,仅得分毫,买金铸纳,户多逃亡,又指以金苗凿地,居宅宅兆,皆所难免。”明世宗时,议开采以助大工,户部尚书方钝请令四川、山东等处,一一搜访;万历二十四年,掷中使陈增于蓬莱、福山、栖霞、招远、文登开矿,富家巨族,皆诬以盗矿,良田美宅,指为矿脉,帅役围捕,辱及妇女,与元一辙。

王世贞《续稿》言:“嘉靖时诏采矿山东,兼取紫矿白矿,巡抚刘端简公因进矿样少,又不馈诸朱紫矿,有旨切责。”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万历二十四年,指挥刘鉴言栖霞、招远等矿,马清言文登县矿,命太监陈增同府军指挥曾守约开采;二十五年,增(注:陈增)劾福山知县韦国贤阻挠开采,逮下狱。”父老相传,吾邑尤被其害,嵠山、堕山、金牛山等清,皆增(注:陈增)所为也。

历代淘金,简陋如此,皆辛公义之作俑,而跻诸循吏祀为名宦何也?采《幼海风土辨证稿》石剑海上修邑,凡山水会聚形势殊异者,其来脉过峡,往往被人力凿断,否则以石剑镇之。如本县之由古村(注:由古为村名)、冯家集,堪舆家悉称为吉壤,而来脉俱已掘客,不知昉(注:fang,始)于何时;三佛山之东,归仁汤泉之南,皆有石剑,黄垒河北,泊子村西,亦有双石剑,与汤南之石剑,遥遥相望,其镡铗(注:镡、铗均指剑)锋稜(注:同棱),显是人力所为,半埋于地。乡俗俚谈,皆谓:“唐王征东时,袁天纲、李淳风等扈从(注:随从人员),恐潜生草窃之徒,故为此镇之。

”然唐太宗征高丽,虽有东莱舟师,而车驾实未经此;《唐书袁天纲传》,止言其工相术,李淳风虽通阴阳之学,亦未闻其长于堪舆,且未尝身至东莱也。但斩掘山川,非兴公共不行,石剑亦仓猝难成,非奉朝命,谁敢造此?况又不止一处乎。《刀剑录》言:“晋武咸宁元年,造刀八千口,皆铭曰司马,”此石剑亦有司马二字(文登县银子夼,及昆嵛山东之崮山前,又双石剑,铭词虽已剥落,而崮山石剑,尚有八分司马二字,依微可辨),或即晋人所为欤?但石剑本以镇地脉,而王弥、苏峻相继倡乱,五马渡江,晋以不振,又何说耶?《元和志》言:“大业末,贞观初,皆于东莱沙汰黄银,”安知非此时所为,自丑其事,而史故秘之耶?否则,故老世传之语,何自来耶?剑镇山水,古多有之,陶隐寓所录,如秦望山、峨眉山剑口山嵩阿伊水之类,纷歧而足;然皆以铜为之,独吾郡以石为之,收入古今刀剑录,亦异闻也。采《幼海风土辨证稿》土寨沿海一带多古寨,俗传是唐王征东屯兵处,学者多驳之云:“唐征高丽,路出柳城,不应出此,”或云:“兵即出此,亦必疾掉海艘北渡,不妥留宿海南,筑垒为久计,”但考之历史,用兵外洋者,自来皆两路出师,屯戍海上,何得谓无唐人遗迹,特不尽唐所为耳。

汉武帝伐朝鲜,荀彘出辽东,杨仆浮渤海,魏明帝伐公孙渊,先遣田豫,后用司马懿,太和六年,田豫渡海,吴遣周贺与渊相结,田豫破之成山,景初二年,司马懿伐渊,于黄县北上船,造大人城(注:在今龙口市东北)运粮,今蓬莱县南羽山下有鲧城,是田豫御周贺所筑,莱阳县高丽山,司马懿伐辽东,于此置高丽戍,俱见《太平寰宇记》,隋炀帝大业八年,将伐高丽,分左右军各十二道,其时为东莱留守者,陈稜也,检校东莱郡封黄县公出沧海道,退屯海浦者,来护儿(注:字崇善,江都人,隋朝名将,东汉中郎未来歙之后)也,再临沧海者,周法尚也,十八年为水军总管,自东莱泛海者,周罗睺( 注:字宣布,九江寻阳人也。仕梁冠军将军、始兴太守、通直散骑常侍、南康内史,临蒸县侯)也,东莱海口,监造船,棰楚役丁,使督役者昼夜立水中,自腰以上皆生蛆者,酷吏元宏嗣也,此唐以前,海上屯兵置戍者,已多有之,宋祁《新唐书》:“贞观十九年伐高丽,李勣出柳城,张亮以舟师出莱州,冉仁德等,帅江吴京洛募兵四万、吴艘五百,浮海趋平壤,明年,诏牛进达自莱州渡海,二十二年,诏薛万彻自海道入,又诏莱州刺史李道裕储粮械于三山浦乌湖岛,越州都督治大艎以待,会帝崩,乃罢。”刘煦《旧唐书》云:“征辽之役,诏韦挺知海运,崔仁师辅之,遞发近海租赋充转输。

”按唐自武德四年,始置登州,贞观元年废,至如意元年复置,则贞观时所称莱州,皆兼登莱二府之境;其时募兵征赋,船运辏集,自十九年至二十三年,登莱屯戍,何日不受驿骚,尚得云掉艘疾渡,不遑筑垒耶?又高宗乾封元年,继伐高丽,李勣次新城,郭待封以舟师济海灭之。显庆五年,苏定方(注:名烈,字定方,以字行于世。冀州武邑县,今河北武邑县人,唐朝初年名将)伐百济(注:时朝鲜小国,为唐所灭),自城山(按成山一名青城山,故《新旧唐书》皆作城山)济海,乘潮帆以进平之。

是则唐人征东,出海道者,不独太宗时为然矣。后此宋备契丹,元明备倭,登莱皆为重地。

《明史兵志》:“洪武十七年,汤和秀沿海诸城;二十三年建五总寨于宁海卫,与莱州八总寨,共辖小斋四十八;复命徐辉祖巡视沿海以防倭。”迨承平既久,惟卫所诸城,尚有住民,其余小寨,半皆坍塌,仅遗古址而已(本县土寨遗址,北海岸有清泉寨、金沟寨、马山寨、鹤止寨、金山寨,南海岸有南寨、万家寨、孙家寨等),历代以来,海上所以多废垒也。至于平原田野、山隈水涯,亦多土城,则又有说;按《明史韩林儿传》云:“诸将惟毛贵稍有智略,于莱州立三百六十屯,相距各三十里,造大车輓运,官民田皆十取其二,故得据山东者三载。

”《元史》亦云:“至正十八年,毛贵立三百六十屯于莱州。”盖仿萧何转漕给军事,实以登莱为巢穴也。

明兴,袭其故智,分隶诸屯于各卫,靖海屯田,所以西极昌邑者以此,故曰荒城废垒,亦有筑自唐人者,但非尽唐人所为耳。采《幼海风土辨证稿》龙凤碑记。在七区院夼之东夼。碑题云:“龙凤三年立”。

查龙凤,系韩林儿年号,此必其将毛贵据登州时所立也。杀鞑子俗云:“八月十五杀鞑子”。相传其时各村皆置鞑子,统领村民,横行无道,各村谋害诛之,先期以月饼裹文,相互馈送,约于八月十五,酒醉鞑子而杀之,故今中秋望夕,犹食月饼以为纪念。

按此当为元末时事,虽不见正史,亦可为民族革命之一证。岛民内徙明初沿海岛民,避倭内徙,后以太平日久,逐渐开发,人户辏集,莒岛号称十三村矣。

《焦志》但纪洪武徙民之事,而未著徙之之人,丛槃《文登县志稿》言:“刘公岛旧有辛汪都二里住民,明初魏国公徐达徙之,”《府志》言:“徐辉祖徙之,”《福山县志》亦言:“孙夼镇巡检司,旧在县治西北十五里,洪武三十一年,魏国公徐辉祖移置浮澜海口,”《明史兵志》言:“洪武二十三年,命魏国公徐辉祖平分巡沿海防倭,”则徙岛民必辉祖事,徐达卒于洪武十八年,无缘与其事矣。采《幼海风土辨证稿》云南迁民本县户籍,多称系明初迁民时,自云南迁来者。

且有占山户、买山户、漏户之别。父老盖常言之,而莫明其原委。

考《明史本纪》,洪武四年三月,徙山后民万七千户屯北平(山后即北山,石晋以来,燕曰山前,云曰山后,号为燕云十六州)。六月,徙山后民三万五千户于内地,又徙沙漠遗民三万二千户屯田北平。九年,徙山西及真定民无产者田(田为动词)凤阳。

十一年八月,徙泽潞民无业者垦河南北田。永乐元年八月,徙直隶苏州等十郡浙江等九省富民实北京。二年、三年,两徙山西民各万户实北京。

十四年十一月,徙山东、山西、湖广流民于保安州,是明初迁民虽多,并无迁自云南者。或谓云南为豫南、汝南之讹,或谓小云南在安徽境,或谓小云南为山西地,亦均之无稽。

《莱阳县志》对此亦甚怀疑,而意为即洪武四年山后徙民事,谓:“阴山之南,恒山之北,自昔即以‘云’称,战国赵曰‘云’中,秦汉置云中郡,北周置云中县,隋置云内县,唐置云中郡兼置云州,宋置云中府路,辽置云县,金元皆置云州,其地俱在今晋察绥三省之交,则云中云州之南,或云冈(在大同西,为胜景地)、云阳(谷名,在左云县)、云泉(山名,在张家口西)之南,其土人必有以云南称者。登莱迭遭金元之乱,住民死亡殆尽,用是移民来此,其先至者领地开垦,为占山户,后至者购熟地耕作,为买山户,其土著遗民幸免兵匪驱掠者,为漏户,而迁者不忘旧居,故传称云南,又以非云南者,故别之为小云南,亦犹东府人侨居关外,概呼登莱为海南耳。”说虽无据而近理。

但本县间有能举其自云南某县某地来者,未必尽系听说至误,或有其事而史未及载,某人民自动迁徙,亦未可知,阙之以俟知者!赵仁俞价之散史乡贤赵仁、俞价,《明史》不为立传,惟《七卿年表》载赵任本兵年月,《开济传》载其为都御史时,疏言选举士多不举职一事。《沈思孝传》:“万历三十三年,吏部尚书孙丕扬掌外察,黜参政丁此吕(注:丁此吕,字右武,江西新建县人。晚明政治人物),其党赵文炳,因劾文选郎蒋时馨,御史俞价、强思、冯从吾等皆为时馨讼冤。

”《马经纶传》:“二十三年冬,帝以御史区文伦、俞价、强思等,言事常忤旨,各镌三秩(注:镌归之降职或免职,此指降三级)归。”安郑明《选集》中,载其劾诚意伯、刘延世疏有云:“延世上蔑天宪,下吸民脂,于是科道诸臣李先芳、俞价等,前后上疏,言状如发。

”由此观之,二公在当日,均非无所表见者,惜其疏稿全文,皆不行得。故老相传,赵以忤权珰,被谗下狱而死,籍其家,清贫如洗,太祖悟,诛珰,特赐一庄,号司马庄;但《旧志》不载此事,而《七卿年表》于他人去任,皆著其故,独赵无有,可疑也。正史缺漏,多征于稗官,土人传说有本,似犹可据。《七卿年表》言其任兵部尚书也,以洪武十五年十一月,而《府志》言以二十二年荐举,与《州志》以洪武初累荐不合,《府志》误无疑也。

采《幼海风土辨证稿》八姓墓。在四区金山寨南塂。

明初战将八人,结为异性兄弟,死后葬于一处,墓碑剥蚀,不辨字迹,人皆呼八姓墓。八姓者,崔郑颜华施高王常也,佚其名。明代之坊表进士坊。

为万历乙丑科进士俞价立。在县署前。殿中执法坊。

为御史俞价立,在东门大街。孝子坊。

为通判卜怀立。在南门大街。文武世科坊。为三科武解元常秉仁、万历丙辰科进士常康立。

在西门大街。宠貤三朝坊。

为赠中宪医生常秉仁、按察司副使常康立。在西门大街。两朝节义坊。

为明殉难增生宫若峘妻节妇贺氏立。在南门里宫家巷东口。此外《州志》所载,有进士于茂之进士坊豸绣坊,进士王轩之恩荣坊,举人孔凤之乡进士坊,举人张惠之乡进士坊恩荣坊,武进士黄柱之武进士坊,举人孔时之皇都自得坊,征仕郎俞宸之敕赠坊,俱在城内。

年久倾圮,均已拆废。石潬(注:shan,沙滩)绅。在六区半城村南约三里,石疃村西约里许。

一作石旦神,庙碑作石滩盛,张钟峰据《尔雅》“潬沙出”之义,改作石潬神。系观阳河中流之一石洲,大逾三四亩,土人立庙其上,号曰石旦神。其石不高于两岸,每遇洪流,洲上水痕,常有定处,人相与神之,传曰,此石龟也,随水高下,故以石旦神名之。庙之立不知始自何时,中塑佛像一尊,庙前有万历三十年重修碑记,相传当年庙产甚多,今则除庙址外,已被住民占尽。

观其阵势,确在河流中心,现虽河流改由庙西而行,然庙东仍有大河故道,夏水汜滥,潢汙未断,远近芦荻丛生,仍系河岸气象也。上浩浩山康熙间知州陈一朋,当于七作乱之后,余风未殄,州境多盗,获之不待审决,辄使捕役毙之于此山中,盗因潜迹,由是遂为口实,凡小儿口角,辄云:“欲上浩浩山耶?”徐士林题匾。

在午台南塂杨姓家。匾额四字曰:“恩同怙我”,上题曰:“同(一字名)翁杨老先生夫子大人侍下”,下题曰:“后学徐士林拜题”。询其事实,系因徐公微时,赴登考试,至午台村,囊空,无以偿膳债,逆旅主人责作贱役以抵之;适杨同翁至,视其面目服装,不肖劳工;问之,以对,遂代为偿膳费,并率归教读三年。

后徐公官至江苏巡抚,书此匾以作纪念。辛酉殉难清咸丰十一年辛酉,捻匪东窜,本县男女殉难者甚众,据今陈诉,不外百分之一二。

有贺先道、贺方茂、贺二少者,俱系四区姜格庄人,当捻匪东窜时,三人率众守孟良口,贼来与战,终以众寡不敌而败,众皆纷逃,三人犹力战不挠,贼震怒,纵火,并以刀枪掷击之,先道立死刀下,方茂项中一枪,负痛而奔,既归,喉管外露寸长,当夜殒命,惟二少失踪,贼退,觅之,则卧于灰烬中,尸已焦矣;又有梁双喜、曲兴者,俱系四区星石泊人,捻匪之乱,二人率村众御之,奋勇登先,杀贼无算,卒因众寡不敌而亡;又曲泽长系四区北山人,因剿捻匪阵亡,特赠云骑尉;又郝书升系四区郝家疃人,因御捻匪有功,宁、文、荣三县为赠“德符众望”匾额,并颂联云:“北阙承恩褒德厚,西山御寇抵长城。”八义士碑。在六区秋千埠村北里许。八士者,王傑(秋千埠人)、费玉藻(下费革庄人)、张玉海(小寨人)、徐德明(西道口人)、于朋(大寨人)、王文棠、王文寿、王文海(俱四甲人)于民国十七年九月,同时殉难。

缘济南“五三惨案”发生后,胶东一带土匪蜂起,匪首李奎五、刘绍周等,啸聚二百余人,假官军为名,来往于牟、栖、莱三县之交,屠烧绑掠,受害者不行胜数。义士等激于义愤,加入民团,慨然以捍卫乡闾为己任,数出堵截,贼不得逞;一日侦知土匪屯驻莱山,跟纵追剿,逼至桃村,除匪首李奎五率少数匪徒事先逃走外,其余完全被围;匪陷死地,因作殊死战,义士等身先民众,冲冒弹火,奋勇杀贼,自傍午之日昃,卒将匪悉数扑灭,而义士等亦先后中流弹殉难焉。

计斯役共毙匪一百六十余名,夺获马匹枪械甚伙,贼受重创,相戒不敢犯境,地方赖以稍安。事平以后,乡人思其功哀其死,为之立石,题八义士名于其上,以留纪念。北厅古槐《州志》载:“察院公馆在州治东偏,明洪武四年,知州李善庆建,厅院有奇松一株”。

按今县治东偏,久无古松,而北厅旧院,有古槐一株,亦数百年间物也。又十区南黄集有古槐一株,高约五丈,粗约四抱,相传为金元时物;杨家屯亦有古槐一株,与此相埒。

附记以存奇迹。城隍庙古松《州志》称:“城隍庙院有古松二株,西一株尤奇古,殆数百年物,其时文人,争赋诗以纪其异”。

按民国十八年以后,刘珍年军队驻城隍庙,古松已被摧残,现虽枯榦犹存,恐不行复生矣!海市海市映像,因春夏海水温度低于空气,故空气海面密而空中薄,远山、船舶、都会、宫室之光线,除直达人目外,又斜而入空气薄处,几经曲折,反射人目。旧说以蜃为蛟龙之属,能嘘气为楼台者误,惟苏轼以冬期在登州见海市,于钦以秋期在登州见海市,皆因祷广德王庙而致,岂文人故神其说欤?抑空气光学之作用有变化欤?本县海市,南北海均有之,故《州志》以“海市云收”列十景之一,渔人舟子,习见不为奇也。余尝于四月间,随渔船泛海,在崆峒岛、养马岛间亲见之,城堞、楼窗、人物、林树,历历如绘,劈面不见岛屿,诚有如《汉史》所称三神山蓬莱、方丈、瀛洲在海中,望之如云未能至者。

秦汉入海方士,往来矶岛之间,偶见此异,遂指以为神山耳。潮信海水涨落,由于日月之吸力,月距地近,功用尤见。有时在正对偏向,海水被吸隆起,越水平线,有时在反偏向,地球被掣退缩,离水平线,均成热潮;而同时于距九十度之两方,因海水被引他移,潮最降低;每昼夜地球自转一周,故潮水之涨落凡二度;又朔望日月两吸力相合,潮最大,上下弦日月两吸力互消,潮最小。

各处潮候早晚差别,兹就本县北浪潮信列表如左(注:下):牟平县潮信表(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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